明明已經是綠燈了,前面那輛車為什麼還愣著不動,搞什麼鬼?我狠狠地按了兩聲罵人的喇叭,前面的車才大夢初醒般地往前開去。
台北的交通都是這些人害的,到底是不是色盲?紅燈要闖,綠燈卻要停在那裡。會不會開車啊? 我對著車裡的友人發牢騷,好像自己是全世界最會開車的人。
叭...
叭什麼叭?
後面那一部像催命鬼似的車,對我不懷好意地猛按喇叭,我恍惚了一下,抬頭一看原來已經是綠燈了,很無奈地踩了油門。
昨天媽媽生病,住進了加護病房。哥哥正和我商量什麼時候讓媽媽開刀的事。一方面想著她年紀這麼大,動手術會不會危險?可是如果不動心術,擺著勢必惡化,心裡的掙扎難以言喻。剛剛暫時的失神是因為正在思索這件事,才沒看到紅綠燈,後面那部車幹嘛沒耐心,又不是趕投胎。我獨自開著車,心裡咕噥著。
人,容易什麼事都從自己的角度出發,直到明白了真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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